要麽就是黎宽根本不知道陆榛的情况。
陆榛一直小心翼翼,在黎宽这里也没有留下任何不合理,或是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这两个假设都有可能。
“纪邵北,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麽样?你是不是想反悔?你是不是在玩我?”
黎宽双手不停拍打着铁窗,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纪邵北见他这样,基本可以确定自己问不出什麽来了。
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纪邵北!”
黎宽叫住他,声音有些颤抖。
他一改刚刚激动跟嚣张的样子,带着些祈求地问他,“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会帮我nV儿吧?”
纪邵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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