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邵北抹了下脸,用香皂在头上搓了搓,之後是手臂,有枪眼跟刀疤的宽阔x膛。

        男人洗澡快,没过一会满满一桶水就见底了。

        纪邵北用毛巾擦乾身T,拿过挂在墙上的白衬衣。

        这件衬衣是他从部队带回来的,穿了两年,手臂上还有一处针线缝补过的痕迹。

        那一处,是被匕首划开的。

        扣好衬衣,纪邵北用手抹了下贴在墙上那张半身镜。

        他凝视着镜中自己的样子,不到半年,头发长了,脸也白了,显得左脸上的刀疤越发明显。

        纪邵北凑近,右手摩挲着那道像蜈蚣一样的疤。

        两年过去了,跟刚开始b,小了很多,也淡了,m0上去是软的,跟别处的皮肤没多大区别,只是凸出的痕迹还在。

        每当触碰这道疤,他就会想起很多从前的事,从前的人。

        那次任务,十二个兄弟,没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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