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谣正在烧火,闻言轻声解释道:“下午叔叔g活脏了,早点洗免得臭哄哄的。”

        话是这麽说,可顾谨谣知道不是。

        那男人进去之前还看了自己一眼,那目光炽热,一看就是想着昨天晚上约好的事,想早点将自己捯饬乾净。

        想到一会,顾谨谣的脸也有些热。

        农村的浴间一般跟茅厕相通,讲究点的放两块青石板,拉个帘子。不讲究的直接就站在茅洞旁边,随便洗洗算了。

        毕竟村里人在家里洗澡的时候不多,天热时一般都下河去,天冷直接擦一擦,或是半个月一个月才洗一次。

        纪家的浴间不同,不光脚下铺着密不见缝的石板,跟茅厕之前还隔着半堵墙跟一扇门。

        这是婚前,纪邵北专程改建的。

        原本他是想重新劈一块地方专门弄个洗澡间,可时间太紧了,来不急。

        “哗啦。”

        一瓢热水从头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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