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二婚,又入赘到卢家,连卢春苗生的孩子都不跟他姓,在这家里的地位,他连新嫁进来的小儿媳妇都b不上,有什麽可说的。
或许是日子久了,这人也就麻木了,吃饭、g活、睡觉,就像是个提线的木偶,两耳不问窗外事,一心只管自己活。
最开始,卢春苗挺得意的,能管住自家男人,谁不开心。
可是有些时候又难免气结,就好b现在,纪家那档子事,他作为纪家嫡亲的长辈,出面当然最好,可他还是那个Si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卢春苗就生气。
卢家的三个儿子根本不知道自家老娘的复杂心思,他们平时商量办事的时候早已经将亲爹排除在外,所以卢春苗这一席话,听在儿子们耳中,就是在跟他们报怨、商量。
老大卢立春说:“妈,那三小崽子被折磨Si了可不行,我们养不了,就要不上钱了。”
他知道事情的关键,那就是钱,别的都不重要。
老二卢立夏点头附合,“最好是让三个小的吃点苦头,先给顾谨谣折磨残了,到时我们还能多要点。”
这话说完,立即就被坐旁边的自家婆娘踢了一脚,“真要残掉了接过来你伺候啊?现在这样不好?带过来至少还能g点儿活。”
老二平时都听婆娘的,听见这话又止不住点头。
又道:“妈,那现在怎麽办?纪邵北已经上班去了,听说一个月能有四五十块,万一顾谨谣贪上他的钱,真帮他带着三个小崽子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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