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没分家时,顾柳莺生的豆芽他也吃过,可没有这个味。
顾谨谣:“爷,这我就不晓得了。估计是这种子好吧。”
都是绿豆,种子有啥好不好的,大丫头就是谦虚,明明是她手艺好。
一餐饭吃得所有人都在打饱嗝。
满足了,三个娃娃们心里的闷闷不乐散了不少,下午就像之前一样到处玩起来了。
纪邵北进县里工作,这个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不出一天就传到了龙湾河村。
卢春苗听见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在饭桌子上发了一通脾气。
“我本来想让他休了那顾谨谣,结果他不光不听,还将三个孩子交给她抚养。那顾谨谣都差点跟野男人跑了,能帮他带孩子?发什麽春秋大梦!等着吧,那些孩子放家里早晚都会被折磨Si。”
卢春苗说这话时一直瞥着坐对面的丈夫,很显然是说给他听的。
只不过纪仓一直在跟手里的窝窝做斗争,P都没有放一个。
这个男人,就是如此,从来都是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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