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还有公务在身,就此告辞。”说完,不顾李贤僵硬的神色,苏铭微微欠身,行了一个佛礼,随即便化光消散。

        在他走后,李贤脸上的僵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澹笑以及凝重,他当了六十多年的太子,自然不会以为自己是太子振臂一挥就有贤才来投。

        今天邀请苏铭,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招揽他,怎么说,一介元神大能有多少分量他还是知道的,更何况,他还是玄镜司掌镜使,位高权重。

        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被招揽?

        只要能保证他不在帝位之争中偏向齐王就好了,至于投效之事,等他继位自然就能水到渠成。

        至于二弟李念是否能拉拢其人,李贤并不看好,他又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样的人,想要拿出拉拢他的宝物或者利益,何其难也?

        他拿不出来,难道二弟就能拿出来了?

        所以,他并不担心。

        ······

        离开太子府,苏铭就回到了国师府,随后,李贤的侍者就将那幅画送上门。

        后院,他打开画轴,看了两眼,随手就扔进国师府的仓库里,这种东西,还不配留在他的储物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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