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执掌玄镜司,应该知晓近日在天下各地流传的流言吧?”

        “略有耳闻。”

        “当初国师曾预言,父皇还有两年的时间,本来孤是不信的,但如今,孤才知国师的真知灼见。那些关于父皇的流言都是真的,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不得不服用那种丹药延续寿命。”

        “这也是为什么现如今的大周气运衰败的原因之一,只不过,父皇当初中兴大周,南征北战,西北之地有几十万大军,而京城另有十万禁军,更有玄镜司暗卫在手,所以朝局才没有乱起来。”

        面对李贤的交底,苏铭眼皮低垂,慢慢品着香茗,并未多言,李贤说的这些消息,他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就算没有详细的数字,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若非手上握有嫡系大军,寻常皇帝像他这么搞早就天下大乱了,还会拖到现在吗?难道天下人不知道神武帝的武字是怎么写的?

        “这些事,应该不是贫僧一介国师应当知晓的吧?殿下有话,直说便是,何必绕弯子。”

        李贤面上露出一丝歉意,“抱歉,今日孤有些唐突了。既然国师都这么说了,那孤也就摊牌了,父皇的身体一日不日一日,若是他不幸薨逝,天下立刻就会大乱,孤想请国师襄助,匡扶大周,拯救天下万民。”

        然而,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苏铭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幽深,“殿下这是要逼贫僧站队,帮你登临大位么?”

        “国师多虑了,父皇尚在,孤怎会行大逆不道之事?孤只是希望,在父皇驭龙宾天之后可以襄助孤王,维持正统。”

        说了跟没说一样,你不就是这个意思么?苏铭暗暗肺腑着,不打算在这里多待了,“贫僧乃方外之人,忝为大周国师,自然不会介入帝位传承,殿下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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