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哥,还好意思说,如果四哥哥爱惜自己的身体,用的了要这样天天喝药吗?”
梧攸见状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柔声道,“衣衣,你简直就是得理不饶人啊!”
蝉衣才不跟他含糊,他身上的毒一日不解,她便一日不能安心。
“好了,四哥哥,别闹了!怪好好喝药!大不了不给你针灸了。”
梧攸见得逞了,眼神里的笑意那是一刻也藏不住。他转而收紧
手中的力道,将蝉衣拉着靠上前,用着低沉的嗓音说道,“可是药好苦,我想来点甜!”
蝉衣狠狠地挖了一眼他,但内心却无比的心疼四哥哥。
她抬手轻轻取掉他脸上的面具,两人四目相对,无言胜有言。
蝉衣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转而凑上前,轻轻地吻在他的唇上。
这倒是让梧攸没有想到,他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有想到衣衣真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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