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强拖着梧攸进屋,一把给他按在椅子上。
梧攸显然也是留着自己的小心思,转而手中一用力,将蝉衣拉到自己怀里,让她顺势坐下。
蝉衣见状微微眯眼,轻声一哼!
“四哥哥,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这会子忘了?”
梧攸被怼到脸一红,继而凑到蝉衣的耳边,似乎在撒着娇,“衣衣,最好了!
这一天天的,我这没病都要成有病的了。”
说完他也不给蝉衣反驳的机会,抬手一把将蝉衣搂紧自己的怀里,将整个头埋进蝉衣的脖子里。
一整个小孩子模样,这可让蝉衣怎么忍心跟他说狠话,也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梧攸见小心思得逞,连忙松开蝉衣,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衣衣,你看我好的很!
什么事情也没有!能不能不要在喝药了!”
蝉衣也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他怎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不爱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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