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皱眉看向负手站在客栈前,背对着自己的闫青山,一脸无奈的叹息道:“看来嘉兴府的案子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啊。”

        吴天德凑近李安与李寿,轻声道:“闫青山是赵党的人,难道是赵阁老要阻止咱们查嘉兴府的案子吗?”

        吴天德顿了顿,又变得有些迟疑起来,道:“可是这麽做对赵阁老又有什麽好处呢?”

        李安一脸玩味的瞥了李寿一眼,道:“沈氏被灭族之後,原先划归在沈氏名下的土地便成为了无主之地,听说嘉兴府郊外已经圈起了一座皇庄,看来沈氏的土地已经大半都落到了皇上的手里。”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李寿闻言,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李安微微一笑。

        李寿捏着下巴,皱眉陷入了沉思。

        想到自家老爹的为人与行事作风,李寿忽然觉得李安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李寿似笑非笑的看向李安,旋即伸出食指,指了指天,道:“你是说这件事情是上边的意思?”

        李安闻言,一脸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板着脸说道:“我可什麽都没说,你可千万别害我。”

        “嘿...”李寿一脸无语的撇了撇嘴,道:“你小子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我没事儿总害你做什麽。”

        “你少来。”李安撇了撇嘴,道:“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就是在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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