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夏在身中十数刀之後,人已经被b到了墙角,他背靠在墙上,勉强支撑着双腿,试图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来挽回自己的形象。
而李安此刻却犹如一个杀红了眼的疯子般,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霜杀,他在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里,朝刘大夏的身上足足砍了一百多刀,直到刘大夏渐渐地瘫软了下去,李安才终於停下了挥砍的动作。
李安拎着绣春刀,大口的喘着粗气,而此时他的周身却已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真气。
良久之後。
已经Si得不能再Si的刘大夏身上结下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李安长长呼出一口冷气,然後抬起右脚冲刘大夏的x口重重的踹了一脚。
刘大夏的身子犹如破碎的琉璃般碎了一地。
李安缓缓地将霜杀cHa入刀鞘,然後默默地转身向门外走去,当他路过那名身穿红sE肚兜的妓子身边时,妓子正一脸崇拜的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李安默默的与她对视了一眼,然後继续面无表情的向门外走去,妓子在经过片刻的犹豫之後,忽然壮着胆子唤了李安一声:“公子。”
李安闻言却是连头都没有回,他背对着那名身穿红肚兜的妓子,冲她摆了摆手,从他摆手的动作里,能够明显感到他的不耐烦。
“我与你毫无半分情分,姑娘请自重。”李安冷冷的留下一句,旋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虽然李安谈不上是一名绝对意义上的好人,但他却绝不会跟一名妓子有过多的牵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