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恪便拿它做了一大盆蛋炒饭。
无须做那蛋花均匀包裹每一颗饭粒的黄金蛋炒饭,只要最简单朴素的蛋饭分离,再撒上一点葱花即可。
弄上一大碗,与麻辣荤素各色食材搭配,每一口都是享受。
好吧,这是顾恪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吃的菜味道越重,就越想有米饭淡口。
不吃几口米饭,肚子吃撑了也会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而在他小时候,蛋也是比较奢侈的食材,几个星期都未必能吃一回蛋炒饭,倒是冬天早上有蛋花汤喝——一个鸡蛋就能冲几斤出来,够全家喝饱的那种。
三女没有他这种经历,因此对蛋炒饭没有偏爱。
谷除了他旁边的蛋炒饭,另外一盆酸菜肉丝炒饭,一盆扬州炒饭更受欢迎。
四个人围着典型的火锅小方桌,各自一大碗饭,筷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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