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你们辣到我的耳朵了。”
“什么?”
灰衣男子正觉得摸不到头脑,突然下巴一痛,竟是被那根细长的木柴抽中,登时,火.辣辣的触感遍布下颌,令他不敢置信又惊怒非常。
其他几人被这变故唬住,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那根棕蛇一般的细柴左右抽击,在每个人的下巴上都留下一道不见血的红痕。
只凭这一下,灰衣男子便知他们碰上了硬茬子。对方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让他们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却又没有真的见血,比直接抽得他们满地找牙更具警告之意。
示威者反被旁人示威,灰衣男子气得直想骂人:这哪里是寻常的樵夫?寻常的樵夫怎会有这样的身手?
“你为何要多管闲事?”
灰衣男子龇牙咧嘴地摩挲下颌,看向荀启的目光忌惮而戒备,
“敢为皇甫老儿出头,就不怕被畿官治罪?”
“你几人在城中欲施暴行,入室劫掠都不怕被治罪,我不过是拿着干柴打了几条恶犬,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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