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愣着做什么?给我砸!把门砸破,把那小娘给我揪出来。皇甫老儿得罪了董太师,有哪个县官敢为他家出头?二狗子你,一会儿看看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全部搬走,其他人跟我留在院子里,好好教训那个臭丫头——记得,别弄出伤,别出人命,只要记住这两点,就绝不会有人追究此事。”

        几人“哎”地应下,都去捡石头砸门。还有一人拿了根发了霉的,擀面用的木头棒子,用力敲打门栓的部位,试图将门栓震落。

        一时之间,“砰”“砰”“砰”“砰”,急促而恐怖的震响连绵不绝,听着像是催命。

        不远处有一户人家本来已经开门,抱着桶想去接水,见这阵仗,又飞快地跑回院子,关上门,木桶落在外面也不敢出来捡,贯穿东西的整条石路上只剩下这四个地痞,与站在墙角、扛着木柴的荀启。

        灰衣男子一边砸门一边大骂,犹不尽兴,开始喷些不入耳的污言秽语。他正喷到一半,肩膀后头突然被什么尖尖的东西戳了戳。

        “专心砸门!戳我作甚!”

        灰衣男子不悦地回头,这才发现戳他的不是自己的同胞,而是一根细长的木柴。

        木柴的另一头,被那个穿着普通,脸颊灰扑扑,像是在火灾现场被烟熏过的“樵夫”拿着。

        灰衣男子立时大骂:“瘪犊子,你在做什么?”

        被辱骂的“樵夫”没有露出恼意,睁着漆黑明亮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面带真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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