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为他缠绷带,如瀑般的黑发擦过男人的大腿,绷带绕到身后时,整个人都像是塞在了男人怀里,清甜的香味扑上鼻尖,柔软的身躯像化了的冰水般贴上来。

        女人动作似是无意,赤犬却是个正常的男人,身下有了反应,他伸手将女人按在怀里。女人受了惊,抬起一双眼惊讶地望着他,一丝慌乱闪过,结结巴巴地说:“饭……饭又要凉了。”

        “……不急,现在不想吃那个。”

        “啊,那个——”赤犬低下头,将要吻上去,女人急忙叫道:“赤犬大将!”

        很久没出现过的称呼,赤犬停住动作,好笑地看着羞怯的女人,“要说什么?”一副给你个机会的样子。

        “笃笃——”

        “有人敲门,我去开——”凉子忙从赤犬怀里退出,拉开门,困得打哈欠的花椰菜弯下腰冲她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是青雉。凉子松了口气。“晚上好,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拜托我买的除草机,刚才副官送来了,看到这里灯还亮着,就给你送来了——哦,你也在啊,晚上好。”

        凉子回头,见赤犬臭着一张脸走近了,那样子好像青雉欠了他几百万赖着不还似的——早听说这两人不和,看上去果然关系糟糕得可以。

        凉子把青雉拖在身后的除草机收进屋里,说:“多谢你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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