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瞪了他一眼,坚持说:“让我看看,你只管吃饭,不会耽搁你时间。”

        赤犬便掀开上衣给她看,紧实的腹肌上遍布陈年旧疤,唯一一处新鲜的伤口翻着血肉,一点点往外冒血珠。伤口看着可怕,其实已被医生处理过,并无大碍。女人不知道,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地泪眼婆娑了。

        赤犬叹了口气,大拇指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珠,“害怕就别看了。”

        女人摇摇头,定定地望着他:“我不怕,我想成为能一生和萨卡斯基先生并肩的女人,所以我也要勇敢起来。”

        赤犬避开她璀璨的眼睛,轻轻“嗯”了声。

        女人用手指挑起一点药膏轻轻擦到伤口上,低垂的脑袋让赤犬看不清她的神色。“能让萨卡斯基先生受伤的对手……一定很强吧?”

        这问话的语调不知哪里让赤犬觉得不太舒服,他不想提那个让他吃瘪的男人,语气不自觉冷硬了:“只是一个耍阴招的小鬼。”

        女人手下的动作顿了下,随后轻轻触着他的伤口,沿着边缘摩梭,痒痒的。“这里还疼吗?”

        赤犬看了她一眼,怕她担心,努力柔软下嗓音。“没事,只是小伤。”

        “嗯,”女人点点头,望着他笑了,“萨卡斯基先生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要再让这些只会耍阴招的小鬼得逞了。”

        她抓住他的手,柔软的小手只有他的一半大。“只要萨卡斯基先生平平安安的,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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