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剑,看架势是要朝海王类的脑袋砍去。那海王类意识到她行为代表的意义,居然悲哀地吼了一声。混着沉闷雷声被粘稠空气搅在一起。

        女孩儿迟疑了一下,又放下剑。

        [怎么又不杀它了?]

        [算了,生灵万物,成长尽是不易——比起这个,旁边那艘船是怎么回事?海贼吗?]

        [我看看啊,这个海贼旗,这个海贼旗……啊,有了!资料库里讲这个是……四皇红发的海贼旗……]系统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好像生怕凉子听见似的。

        凉子悄悄向海贼旗看了一眼,也有点没辙。这两天她总在思考一个问题:人要倒霉到什么地步才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便叫她安稳两日又妨碍了谁吗?这样美丽的大海,不会只看不惯她一个人吧!

        凉子内心天人交战,那边香克斯见她放下刀后一动不动,主动搭话道:“你好啊,小姑娘。”

        凉子眨眨眼,朝他看去。红发男人两条修长的手臂随意搭在船舷上,半敞的白色衬衫下结实的小麦色肌肤闪着健康的光泽。他看上去不是健硕得健身教练一般的男人,身体线条在力量之余充满美感,非常漂亮的红色发丝下那张脸上虽然胡子拉碴,还有三道长长的疤痕,但令人惊异地依旧算得上好看。

        尤其是那饱含低哑沉闷质感的声线,讲话时娓娓道来,一丝余韵拉长,却说不出的倦懒雅致。便纵风雨,不动如山。

        凉子尚不清楚四皇红发究竟是怎样的人,但对方有礼在先,她亦回以礼节:“你好,这位先生——”她不晓得红发是怎么做到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的情况下声音还能那么清晰地传到她耳中,明明嗓音低沉,偏偏一字一句响在耳边。凉子现在没有这样的本事,只能趁着轰鸣雷声的间隙在随着波浪起伏的海王类身上尽可能大声地叫道。

        她的声音完全不同于香克斯的沉闷质感,而是一捧极清澈的山间泉水,溅下来,清冽又甘甜。

        “哈哈哈哈!她叫老大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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