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泠不知道用什么话可以描述现在的心情。
他只是几日没有出过镜玄峰,竟不知宗门内的流言蜚语已经传成了什么样子,甚至连外门弟子都有模有样的,学着茶馆小肆中的说书先生,张口就是一段生死虐恋——比如他收谢珩为徒弟,只是把人当作钟无咎的替身,小徒弟为了活命,被迫委身于他夜夜缠绵;比如他与小徒弟前世就是一对神仙道侣,今生见面是为再续前缘;再比如,他对小徒弟采.阳补.阳,半夜吸取人的精气……
各种版本精彩纷呈,热闹的很。
阮时泠站在门前,看着远处渐渐放大的黑点,清冷面容染上抹幽怨,叹了口气。
有点想骂人,还有点想揍人。
瞬间拢在袖中的拳头硬了!
好好的原著剧情,怎么到他这里就崩成了这样?
阮时泠还在纠结着“如何解决不良风气对小徒弟带来的影响”中,人已经到了跟前,恭恭敬敬唤了声“师尊”。
“嗯,回来了。”
谢珩应声,见人身上披着的狐裘散了些,抬手要去拢。后者却不着痕迹的转过身,轻飘飘躲过他的触碰。
“进屋,为师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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