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说起要教谢珩练剑,阮时泠并非只是说说。
魔族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上位者中又以血脉划分三六九等,是以魔族中王族血脉最为尊贵。天魔血霸道强悍,骨子里留着杀戮之血,千万余年中,也就只有魔族始祖血脉最为纯正,其余魔各占其三分。
传说曾一剑一人,屠尽修真界大半宗门。
阮时泠到宗门藏书阁查阅过书籍,上面记载的信息比自己所知道的还要详细。
天魔血尚在沉睡,没有人知道它会什么时候苏醒,也没有人知道被其控制的宿主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徒弟在太晏宗有宗门护着,不会有人对他动手,可若是有人发现他体内流淌着天魔血脉,一旦传到修真界,势必会引起众门派讨伐。
话说,他怎么知道引诱天魔血的条件是什么,原著又没写。
阮时泠坐在床沿,抬起手,指尖捏着眉心轻按了按,有些头疼。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谢珩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托盘,上放着干净衣裳,唤了声“师尊”。
他规规矩矩站着,目光闪烁,时不时抬头往里看一眼,却在跟阮时泠目光碰上时又慌乱移开,偏生克制不住的用余光看向他。
谢珩揣摩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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