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只要一闭上眼,“童养夫”那三个字就如同魔咒般萦绕在脑海间,紧紧搅动着心头不停翻滚的渴望。越想越兴奋,他索性坐到镜子前,仔细拿捏练习着少年的神情动作,甚至是觉得不够,半夜偷偷去找方子平拿了几本小话本。
师尊对情爱之事认知缓慢,他可以等,可总归不能一直等下去。
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或多或少的在师尊心底留下些印象。
大不了再抄五百遍《清心咒》就是了。
阮时泠压根不知道站在门口的小徒弟心里已经绕过了九曲十八弯,只是单纯觉得小徒弟今天哪里有些不对劲,见他还站在原地,语调平淡道:“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
“是。”谢珩应了一声,把衣服放在旁,抱着师尊昨夜换下的衣服退了出去。
阮时泠换衣时不喜欢身旁有人,总觉得有些怪异,小徒弟也不行。
等换好出去,谢珩已经持剑练起招式,剑身平稳,身姿轻盈,手腕挥动间遒劲有力。阮时泠看了会儿,眉心轻蹙,他已经完全吸收了原主的记忆和招式,自然能看出一二。
太晏宗剑法讲究天人合一,道法自然【1】,以剑悟性,以剑窥道。可这套修行术法过于过于温和,并不适合心浮气躁之人。
阮时泠想了下,转身进了书房,他记得有几本锋利的剑法,说不定可以给小徒弟。
在他沉睡的百余年间这处每天都有人打扫,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阮时泠循着原主记忆走到最后一排书架前,顿了下,抬手去拿最上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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