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不过出去拿东西的功夫,等再回来,就见金子洛站在门口。

        “金师伯,您怎么来了?”谢珩愣了下,隔着门缝往屋内看了眼。

        “嗯,方才师弟寒毒发作,已经让百晓峰的人给带走了,”金子洛看着他,叮嘱道,“少则半月,多则两月,这几日你若有事,就过来找我。”

        寒毒?

        谢珩忽地想起方才的两滴血,脸色阴沉道:“师伯,我师尊现在在哪里。”

        “这是秘密,”金子洛推了下他的肩膀,摇摇头,“小孩子家家的,知道这些做什么。”

        只是轻轻一弹,强大的修为压力瞬间倾洪盖下,如座重山般拽着谢珩的身体缀向地面。饶是如此,他的后背依旧笔直挺拔,眼睛紧紧盯着金子洛离开的方向,心中压抑的戾气再也压制不住,几乎要把人包裹在内。

        他还是太弱了,太弱了。

        弱到连保护师尊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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