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门后,试炼结果很快就上报给长老会,初步时间定在五天后。届时宗门内有名望的长老和众师兄弟都会参加,选择心仪的弟子入门。

        谢珩已经入了镜玄峰,此次不在名单内。阮时泠也拒绝了邀请,比起这些,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

        养徒弟。

        天地良心,别看这事不起眼,他可是在为了拯救整个修真界做抗争。

        太晏宗坐落仙山,天地灵脉横贯而入,八峰鳞次栉比,依地势灵气建立。镜玄峰位于西南向,院内梅花盛开,后山青竹修长挺拔,清风徐来下衬得岁月静好。

        屋子内,阮时泠躺在阳光晒着的小藤椅上,腿上盖着件狐裘,手里捧着汤婆子,单手撑着额侧看书。

        他身子歪斜着,满头青丝随意落在肩头,衬得肤色如玉,清冷眉目间比往日多了一丝懒慵神色。

        谢珩抱着笔墨纸砚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幕,眼底目光微动,垂下眼,乖巧的喊了声,“师尊。”

        “嗯,来了,”阮时泠眼皮微抬,翻了页手中的书,“随便找个地方坐着便是。”

        谢珩应了句是,扫视了遍屋内,把抱着的东西放在小桌子上,右手拽过凳子,一起搬到了距离阮时泠三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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