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高烧足足昏迷三五日,差点儿没把他吓死。

        谢天谢地,他这身皮也总算是保住了。

        阮时泠听他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目光落在汤婆子上,长睫浓密,眼尾轻垂,苍白的唇沾了茶水泛出轻微润泽。

        “多谢师兄。”

        “啊?不、不用谢,都是师兄弟……”

        金子洛干巴巴的开口,眼神飘忽间落在师弟锁骨下鲜红的朱砂痣,脑袋中忽然有什么炸开,他无意识的舔了下干涩的嘴,边起身边退道,“那啥,师弟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等人离开后,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阳光甚好,温暖的气息透过格窗洒进屋子里。

        阮时泠走到床边,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下,浅浅碎碎的阳光落在指尖,衬得指尖剔透。

        原著中提到,他在宗门内交好的只有大师兄沈涔和师弟钟无咎,其他宗门弟子关系一般,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可几日相处下来,他能感受到金子洛当真是以师兄的身份在照顾,那么爱嬉笑念叨的人,最后却落了个脑袋一剑毙命的下场。

        不行,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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