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阮时泠睡的十分昏沉,朦胧意识中只觉浑身乏力,四肢瘫软,不停有人在屋子里进进出出。
他想开口让他们安静些,可眼皮沉沉的,连掀开一条缝的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扶起了自己,温热茶水递到嘴边解了喉间干涩。
“师弟,你好不容易才醒来没多久,可别又要躺回那冻死人的鬼地方去啊,”金子洛端着茶杯继续碎碎念,“说起来我还跟宗主师兄去看过一次,那时的你陷入昏迷,仅靠几口气吊着,好似吹口气人就能给散了,可把宗主师兄给心疼坏了……”
“师兄,”阮时泠掀了掀沉重的眼皮,“你好吵。”不是吵,是聒噪。
“行行行,把你吵醒了也算是我的功劳。”金子洛轻哼一声,见人要坐起来连忙起身塞了个软枕靠在身后,顺道灵力在体内转了一圈检查。
并无大碍。
“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阮时泠扫了眼屋内摆设,“师兄,我们这是在哪儿?”
“哦,山脚下的白云镇,正好有弟子受伤静养,就把你一起带过来了。”
说着,金子洛掏出个汤婆子塞进他手里,“拿着,暖手用的。”
师弟的手凉的吓人,仿佛刚从雪地里捞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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