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双臂环抱着自己肩膀,挑剔的报出一连串蔬菜名字。
挑食鸡毛的程度,是妈妈看了会打人,爸爸看了会抽皮带的地步。
报完菜名,禅院直哉故作不在意,心里却很紧张的瞥着禅院真好。禅院真好那张漂亮的脸上还维持着礼貌营业的微笑,并没有因为禅院直哉的奇葩要求就出现别的什么变化。
耐心等禅院直哉哔哔完之后,他还体贴的追问了一句:“没有其他的了?”
禅院直哉:“……暂时没有了,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补充。”
“行。”禅院真好好脾气道:“我家里有食材,可以直接过去。”
家。
禅院真好的家。
禅院直哉的家就是禅院家。这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但禅院真好嘴里的家明显并不是指的禅院家——跟着禅院真好穿行在狭窄的筒子楼过道间时,禅院直哉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对禅院真好近乎空白一片的认知。
明明是那么晃眼的一个人,但禅院直哉愣是等到禅院真好被派来当他的陪读,他才知道禅院家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过度缺乏的存在感和禅院甚尔何其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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