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好盯着禅院直哉的脸,大少爷脸上的困惑很真诚,他好像真的不明白自己和禅院真好的话题之中,为什么会突然跳出一个女人。
禅院真好松开手站起来:“你不是在监视对面那户人家?”
大少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呲牙咧嘴,炸毛:“什么监视?我才没有监视他——我就是来看看甚尔君的儿子是什么模样而已!”
他又气又急,说话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很多。禅院真好无奈:“……甚尔是谁?”
这回换成禅院直哉愣住。他皱眉,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禅院真好,目光打量。
禅院真好随便他打量,脸色平静。
绝大部分时候,禅院真好都是这幅不咸不淡的模样,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脸上那种调和居中的冷静温和都不会发生半点变化。
禅院直哉:“你到底是不是禅院家的人?连禅院家的天与咒缚都不知道?”
禅院甚尔作为无咒力的天与咒缚,确实在禅院家备受排挤和忽视。但忽视是刻意的。实际上很少有人能无视禅院甚尔,因为禅院甚尔是异类,也是近年唯一一个叛逃离开禅院家的人。
禅院真好老实道:“我又不住在禅院家啊,只有炳发工资的时候我才回去一趟,我连家主的脸长什么样子都没有印象。”
他在禅院家,唯二熟悉的只有账房和禅院扇一家。炳发布任务大多通过手机联系禅院真好,除去这次特殊的陪读任务之外,平时根本不会召集禅院真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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