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醒来后有好好感受过身体——好在没有发生类似于某一外在器官缺失的惨案,对于‘是否被迫参与求证实验’这件事她还是理所当然地打上了问号。
按照她对变态心理出神入化的揣摩,尽管不愿意承认,她相信这种事情大变态必然做得出来,也下得去口。
唯一的一丝侥幸心理大概就是在临死之前她郑重拒绝后大变态出乎意料地没有对她的抗拒不屑一顾。
她也不确定这似是而非的回答究竟是不是默认。
秉持着不在不听不知道的‘三不’原则,她决定把那件事情抛之脑后。
“很遗憾。”
见到她的一瞬间,单方面屠杀无法再和从前一样获得快感的厌烦烟消云散不说,甚至还升起了点儿怪异的……满足?
宿傩俯视躺在地上懒懒散散的成年女性,忽而拧眉——这种失去控制的感官体验让他感到冒犯。
白鸟对他阴晴不定的情绪变化一概不知,身体里的乏力疲软从骨髓深处溢出,让她只想懒洋洋地瘫着,不想动弹。
显然残酷的生活并不会放过她这条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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