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再一次找到她的时候,是在处理了不少前来送死的咒术师之后。
杀人对他来说就像是人类的进食一样稀疏平常,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称之为无趣生活的消遣。
解决掉一批想要把他当作垫脚石扬名立万的家伙后,遍地喷溅的黑红血迹,破碎的器官,尸横遍野的狼藉,心底涌起的却是迫切想要找到那家伙的冲动。
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新奇得让他血液沸腾。
那群送死的家伙特意将他引到郊野,反倒是方便了他。
毫不费力地找到那个女人的存在,和多数时候一样,她懒散地不愿意挪动分毫,恢复如初的胸腹平缓地起伏着,将明的天色明明暗暗,她在其中浮浮沉沉,若即若离。
莫名有些碍眼。
大片阴影投落在身上,白鸟慢吞吞睁开眼睛,没事人儿一样发出了每日一问:“这次有什么新的发现吗,诅咒先生?”
对于‘大变态会不会在自己嗝屁后真的采用某掉san方案’这件事情她完全没有把握,也不想面对,所以才会非常干脆、没有一点挣扎地咽气。
这确实是一件绕不开的事情,但问题就在于她发自内心地不想知道一丁半点可能已经发生过的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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