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眉眼冷淡,平静地注视着对面清晰了不少的身影,整个人像是被笼罩在一团浓雾之中,让习惯了散光的她下意识眯起眼睛去看浅淡的肉粉色短发,模糊的面容上晕染着黑色,看不清眉眼神情,宽大的白色和服,领口似乎是黑色,又似乎是常见的绀色,宽袖,穿着较为传统的白袜和木屐。

        和她想象中的模样差不多。

        “我好像饿了。”忽然怀念起记忆里腌萝卜咸到齁的口感,她脱口而出,“可以给我做一顿饭吗?”

        “哈——???”

        就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白鸟也能从他毫不掺水的语气里听出那一份真情实感的震惊。

        白鸟·胆大包天·一时口嗨·大山抿抿唇,眼神飘飘忽忽。

        糟糕,似乎玩大了。

        “你这女人在命令我??”被冒犯的不悦以及心底油然而生的被索取着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在‘鲨掉她’和‘暂时饶她一命’之间反复横跳。

        “……是请求。”虽然知道这种类似的废话已经在他们的对话中出现过不止一次了,但是白鸟还是不得不耐心解释。

        尽管她真的十万分想吐槽这种完全没有效率可言的废话文学。

        “请求?哼。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提出请求?凭你那只能等死的实力么?”宿傩一点也不客气地持续性嘲讽输出,“或是,你在用你的身体和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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