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白鸟忽然有些好奇,垂眸用指腹细细抚过平滑的刀刃,“当一个厨子不好吗?”
“哼。”毫不掩饰嘲讽的冷笑响起,似乎是对她至今为止仍然保留的天真感到可笑,“比起屠宰动物,屠宰人类,亲眼看着他们脸上的畏惧与怨怒,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不是更有趣吗?”
白鸟点点头——果然是变态的想法。
不愧是你。
“怎么?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宿傩笑容放大,“来亲手体会那种美妙的快感。”
白鸟呼吸一窒,他的话就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引出了大脑里封存的回忆。
漫天遍野的血色一点一滴地渗了出来,霎那间将她淹没。
指尖的刺痛把她沉溺的意识拉了回来,白鸟低头去看,指腹一条淡淡的血线,鲜红的血迹晕染开。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不似她的沉默不语,身着宽大和服的男人唇畔笑意更浓。
“既然选择了成为一名厨子,不管怎么说也要稍微敬业一点吧?”
她不带丝毫情绪色彩地感叹道,随手把血迹擦在衣服上,握着尖刀利落地从树梢上一跃而下,落地时踉跄了几步几欲栽倒,光洁白皙的膝盖重重落在地面上,留下了显眼的擦痕,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拍拍手,挺直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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