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黑夜,冒出的浓烟不甚清晰,只听得见有人的惨叫声,一时之间,雍闿的一些部下还以为是前面六百人首战告捷,急匆匆地想往营帐赶。越跑越近才发觉了不对劲,那些喊叫的不是城中的守兵,而是叛军!如此一来,竟然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城外剩余的兵马,在浓烟冲出数米高才发觉了不对劲。就在他们想要撤走时,赵统赵广率着百余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叛军虽然人多,但此刻已经是军心涣散,面对以逸待劳的敌人,完全不是对手。
赵广冲上前去,手中兵器一挥,一个叛军将领已然人头落地。其他士卒志气大胜,也纷纷英勇杀敌。而叛军更是慌张,也顾不得别的撒腿就跑。这一阵较量中,叛军又折损了百余人。眼见雍闿乘马欲逃,赵广正想策马追赶时,赵统拦住了他。
“阿朔说过,此计最重要的是离间。你若是把雍闿杀死了,他的部下都不必与高定起争端,便白白归顺了高定,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赵统一直牢记着诸葛朔的话,深知不可冲动。
赵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这是立功心切,给忘了——”
“日后可不许再这样,你我先去城中扫荡叛军,待阿朔信号一来,便出城追杀!”赵统拍了拍赵广的肩膀,去收拾还残留的叛军了。
另一边,诸葛朔已然是在叛军大营几十里外的候着了。虽然说历史上雍闿确实是中了反间计而被杀,但现在历史上执行反间计的鄂焕还未曾有过消息,不知道能不能成——
雍闿大军受挫,匆匆忙忙往大营撤退。攻正门的高定自然轻而易举地知道了雍闿的谋划,他冷笑一声,招呼攻城的人撤退。
“早知雍闿想要独占永昌,却不想他倒是宁愿冒险也不与我辈分享,如今受挫,已是天意!”高定自然是对雍闿此举多有不满,“早就知道永昌守备是做的极好的,就算是一时城墙破损,也定会想其他办法守卫。他倒好,白白折损人马!”
“太守不必忧心,这未免不是件好事啊!”高定身边的一个谋士却突然出了声,“雍闿无才无能却为起义首领,本令人气愤。如今他遇此大挫,反而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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