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二位相助,自然是再好不过。”吕凯正愁没人能挑起东北城墙外的职责,没想到赵广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那不知派何人于几十里处伪装成大军呢?”王伉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若是阿朔领头,想必可信度必然是高的。”赵统笑了笑,看了一眼诸葛朔。

        诸葛朔也笑着冲他点了点头,“不错,若是由我领头,就算是高定心有疑虑也不得不信了。”

        计策已定,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只等叛军攻城。

        大雨在第六天的时候停了下来,天空万里无云,以是近了黄昏,还有着不少鸟儿在永昌城门外的湖泊上盘旋着。人常说,倦鸟归巢,而这些鸟儿这副样子,怕是城外已经开始聚集了不少先到的伏兵了。果然,先行官匆匆回来报,三路人马已在不远处集结,恐怕要再次攻城了。吕凯王伉对视一眼,不免还是有些紧张。但是城内这个样子,急需大胜来鼓舞士气,希望这次能奏效吧。

        果然,夜幕降临,由高定率领的兵马已是到了城门外。夜晚使得城门上本就箭术不精的士兵更是失了准头,叛军攻城的阻力减小。但好在永昌城对于守城已然是颇有经验,无数碎石砸毁云梯。从云梯爬上城门的叛军由被藏于墙后的守军用长棍捅下城墙。一来二去之间,两方皆有伤亡。许是高定也不想在正门损了不少兵马,而且他还得分出注意力于雍闿朱褒身上,因此叛军的攻势并不强烈。但城墙之上,已是惨叫连连。城墙之下,则是血肉模糊。攻城,确实是需要大量兵马来填的一个无底洞。而三路叛军都不希望自己是填的最多的那一个,也是因为这样,永昌城在这样的攻势之下一次又一次的守住了。

        东北城墙已经按照诸葛朔的想法,布置了一个大营,但那里只有几个将领在着,只等点火令下。而城门外,雍闿派人架起一架云梯,爬上城墙。见城墙还未用砖石修好,而是多以沙石围填埋,大喜过望。连忙接着派人于薄弱处打通城墙。这一路畅通无阻,偶尔遇上的几个官兵也被轻易解决。若是他人,定会怀疑有诈,可是雍闿早就听说布防东北城墙的都是些新兵蛋子,不疑有他,直冲营帐而去。

        雍闿手下少说也是有千人的,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只派六百人先去营帐中探查。而这六百人进了营帐,只见营帐床位上鼓鼓囊囊,手上兵器刺入却无人叫喊。有人掀开一看,却是干柴。

        与此同时,等候已久的众兵将点燃火把,往营帐内一扔。无需多时,营帐内直冒出浓浓黑烟。正好又是晴天,黑烟瞬时充满了营帐内,叛军逃窜出来的也被埋伏好的兵将们一击致命,逃不出来的则被浓烟困死在了营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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