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不去就不去,你跟我置什么气呀,这样,我买些礼品感谢给他吧。”顾渊捏了捏梁亦然气鼓鼓的软肉,无奈地笑着说。
“那就这样吧,不许多聊。”梁亦然再一次认真地叮嘱。
“知道啦知道啦,醋包。”
梁亦然听到“醋包”这个称呼,带着宠溺的语气从顾渊嘴里说出来,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嘟嘟嚷嚷地喊了句“渊哥”。
“嗯?”顾渊打开行李箱,再次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听到梁亦然在身后黏黏糊糊地喊他,笑眯眯地回头,“收拾差不多啦。”
“阿姨会不会阻止你?”梁亦然看着顾渊近在咫尺的明媚笑颜,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说。那天在医院顾妈妈的警告还言犹在耳,他真的很怕顾渊再被带走一次。
“我是个成年人,我妈她不能干涉我的决定,我会把她安置在外婆家,每隔几个月飞回来看她。”顾渊手上还在整理东西,目光却有些放空了。
“渊哥,谢谢你,”梁亦然从后面抱住顾渊,下巴枕在他肩上,眼眶湿润,声音带着些克制的哽咽,“谢谢你选择我。”
顾渊感觉梁亦然近来总是多愁善感,他好笑地回头想要调侃两句,却被梁亦然勒令“不许转过来”,只好作罢。
“好啦,谢我什么,粘人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