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然：“好。”
两人一起从粤华走出来，顾渊才无奈地扯了扯梁亦然的袖口，柔声说：“崽崽，你刚才太强势啦，多不给人家面子啊。”
梁亦然偏首去看顾渊，手掌把顾渊的拢在掌心，轻轻摩挲着，定定地看着他说：“这些人趋利避害，欺软怕硬，我如果一开始示弱，以后就不能给自己争取到权益。”
顾渊不了解娱乐圈的规则，但他看梁亦然这么笃定的样子，笑了下说：“你有主意了就行。”
“所以，你跟我去韩国吗？”梁亦然突然问。
“啊？”顾渊诧异得瞪圆了眼睛。
因为这一个多月梁亦然住院的缘故，顾渊向公司申请在家办公。他准备了一张请假条，措辞小心翼翼，态度诚恳，但他还是没抱希望。没想到张总只是随意扫了眼，问了问他情况，就大笔一挥给他批了，允许他每天上午到公司即可，午饭后就可以回家办公，只需按时完成设计任务。
顾渊忙不迭地道谢，张总只说不用这么客气，改天请他吃饭就行。其实，自从梁亦然上次态度强硬地提过不喜欢张总看他的眼神之后，顾渊就刻意留意了一下，这位张总确实在对着他时态度总是很温和，不像一位上司对下属的态度，偶尔流露出的笑意也让顾渊感到不舒服。他尽量让自己和张总保持距离，但因为请假条的事，他还是得请张总吃个饭。
梁亦然知道后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不许去，吃什么饭，他安的什么心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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