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展览，顾渊一个人逛完了偌大的三层展厅，和韩齐再没单独说过一句话，而韩齐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在人前礼貌地和他打招呼。
这样最好不过了。
白天，梁亦然照例各种消息电话轰炸顾渊，到了晚间需要去舞室练舞，才能稍稍消停些。顾渊一方面享受梁亦然的依赖，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深陷其中，患得患失。
周四的晚上，顾渊订好了周五中午出发回T市的高铁票，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到现场去看梁亦然的演出。
订完票，他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休憩。连着几天走路令他有些疲劳，但出汗也使他全身舒畅。
梁亦然没给他发微信和打电话的时候，就一定是在练舞。顾渊百无聊赖，随意点开了学校论坛，他独来独往惯了，对校园里发生的很多事也没有去刻意了解，逛论坛也是很少会做的事。但就是今天，点开论坛界面看到的一张图片令他心口一窒。
照片是在晚上拍的，据描述应该是今天晚上，画质有些模糊，但顾渊还是能辨认出梁亦然的侧影。
他旁边还站了一个女生，身形姣好，校园的路灯正好打在她脸上，辨不清面孔，但隐约可见其嘴角飞扬的弧度。顾渊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孩是舞团里特别喜欢粘着梁亦然的夏霁。
只是她的手拽着梁亦然的手臂。
由于背光，且是侧照，照片并没有拍出梁亦然脸上的表情。
但照片中，两人周围空出一大片，俨然是一起走在校园里的时候被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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