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出门的时候,还是不停地打哈欠,整个人困得不行。梁亦然担忧地看着他,劝了好几次顾渊都不同意休息,只好带着他一起去学校。
今天运气好,公交车上有座位。两人坐下后,顾渊就开始打瞌睡,不住地点头,好几次差点靠到旁边陌生人肩上。梁亦然索性把他换到窗边,让他靠着自己肩膀睡。
顾渊迷蒙间感觉到梁亦然的动作,没有反抗。过去的七年里,他一个人挤公交,一个人出远门,只能自己照顾自己,生病了、累了也只能自己强撑着。今天,他不想强撑。
到了学校,梁亦然要去上课,顾渊本该去画室。可是梁亦然实在不能放心顾渊这样的状态去画室,何况画室里还有韩齐虎视眈眈,对顾渊图谋不轨。
“哥,”梁亦然轻轻拍拍他的脸,“一定要去画室吗?”
顾渊打着哈欠点头,“得去啊,我准备过段时间接单子,最近有个展览,也想去看看。”
“也不差今天一天吧,你要不陪我去教室上课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梁亦然急切地说。
“好啦,狗崽崽,我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别堵在校门口,快去吧。”顾渊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
“不行,你跟我来。”
梁亦然态度坚决,拉着顾渊进了一家咖啡厅,给他打包了一杯咖啡,让他喝下,再把他送到画室,按在椅子上坐下,才弯下腰低声对顾渊说:“哥,我上完课来接你,有事打我电话。”
顾渊喝了咖啡又走了一路,精神好多了,他笑了笑对梁亦然说:“好好,快去吧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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