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她隐瞒的过去的过去。他想:或许很快他就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那一天,特拉斯要去财团里检查一直以来收藏的危险品,按照惯例我应该是去乔瑟夫爷爷家里的,但是不巧的是,乔瑟夫爷爷和丝吉奶奶有急事出门了,据说是公司紧急开会,我一个人很无聊,就打了的士去财团找特拉斯。”

        “实验室,又或者说是保管室,我那个时候从来没有进去过,我也没有进去的权限,所以我躲在了推车里混了进去。”她回忆着,诉说着,她已经记不清人的容貌,却仍旧记得事情发生时的细节。

        “在杂乱的灰色电线中,只有一根截然不同,连接的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机器,我很好奇,所以我伸手把线拿了过来。”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她说,“松动的插头,熄灭的灯,人的尖叫,爬出来的扭曲的非人类。”

        “第一个死去的,是离桑塔纳最近的特拉斯。”

        “扭曲着身体的桑塔纳从特拉斯的嘴里钻进去,将他的身体撕成了碎片。紧接着是其他的研究员。红色的‘雨’从天花板滴下来,掉在红色的‘湖泊’上……”

        她的手在颤抖。她的声音带着悔恨和自责。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有混进实验室的话,要是我没有动手去碰那根红线的话,特拉斯他们就可以不用死了……是我用特拉斯最喜欢的红色杀了他们……”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再一次酸胀起来。她下意识地埋进了承太郎的胸口,沉闷遮挡了呜咽:“所以从那天起,红色变成了我最讨厌的颜色。红色的头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在那天的所作所为所造成的一切。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个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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