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天站在屋檐上的背影,外公说她是脚踩着蛛丝前行的自惩者。
回忆起少女戛然而止的‘那件事’,回忆起外公欲言又止的‘那件事’,回忆起少女看向红海的复杂眼神,他直觉她的心结一定和‘那件事’分不开,他直觉她此刻的崩溃和先前的昏迷分不开。
他不由抱紧了无声哭泣的少女,绿色的眼眸里万分复杂,他不是不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明白现在还不是搞清楚的时候。
现在,他要做的仅仅只是顺从难得地冲动,拥抱他的女孩,装下她无意展现的易碎,擦拭她无暇顾及的落泪。
银白的辉月照耀着宁静的海岸线,沉睡的红藻静静地在海底摇曳,调皮的波浪揉碎了两个人的倒影捏成了一个,灌木丛中悄然响起的虫鸣奏响夜曲。
“我,”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止住了自己汹涌翻滚的情绪的罗娜莉丝开口了,“其实很讨厌红色。”
“有记忆起,身边的人都会对我指指点点,幼稚园的老师会在背后说我是魔鬼,邻居家的保洁阿姨会说我是魔女,去公园,会有同龄人对我丢东西让我赶紧滚。”
“爸爸……特拉斯知道了之后,他对我说,他们只是因为嫉妒没有我这么漂亮的头发才对我出言不逊的,之后我们就卖了那边的房子,搬到了乔瑟夫爷爷家边上。”
“特拉斯说我的红发特别好看,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颜色,是染发都染不出来的颜色,他说他最喜欢我的红头发了。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才不是那么讨厌红色。”
少女看似平淡地说着过去,实际上那平淡中带着的哽咽只有此刻跟她零距离接触的承太郎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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