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估计也没什么历史,要真有历史的宝贝早就沉在海沟里了,哪儿会在这么浅的海滩上被她踩到,多半是埃及那边谁家不要的壶丢进海里的罢了。
这么想着,罗娜莉丝随手把那沾满藤壶的东西丢开,让它再一次沉入了海底。
被这么一打断,她犯浑的脑子也清楚了不少,看着自己一大半身体都埋在海水里,罗娜莉丝叹了口气,转身打算朝岸上走,却刚好遇上了被权杖皇后引来的承太郎。
没有带那顶就差长在他头顶的帽子,没有穿他的校服外套,单薄地着着一件背心,就这么站在岸上,薄唇微张,胸膛不断起伏着,像是跑过来的一样。
“你……”
还没有等罗娜莉丝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就宛如卡带了一般停住了。
水花丝毫没有顾忌地盛开在平静的海面上,转眼消失不见。
涌入鼻腔的,是还未干透的背心沾染的海水的咸腥味,但是那并没有遮住承太郎自身散发的幽幽檀香。
撞进耳膜的,是急促到无法安静下来的心跳声。似极了激荡的海浪,似极了乱撞的麋鹿,似极了紊乱的音符。可她却奇妙地在这不平静的心跳声中感受到了平静,仿佛是这击鼓般的心音让她找到了归途。
没有人知道承太郎细想罗娜莉丝神情不对之后的焦虑,没有人知道当承太郎被权杖皇后引来时看到她站在海水中后的后怕,没有人知道在他看到她脸上映射月光的泪痕时,他心中的思绪乱麻。
在他印象中,她从来没有流过眼泪,她在他的脑海中留下的,是坚毅的固执,是不甘的倔强,是愤愤的怒目,是冷静的判断,却从没有一刻,是像现在这样一碰即碎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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