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近,她肯定见过和这个差不多的场景,也是一片刺眼的赤红,也有冰冷的银白,还有泛着纹路的水波,但是,是在哪儿呢?

        他们一直以来都在沙漠中行走,应该没可能会看到这种被红色包围的景色才对。那么是……梦?

        或许是在她陷入昏迷之后做的梦。而且红色的话,多半是跟那件事有关。只不过,她为什么会完全记不起来呢?她不应该忘记的,那仿佛就发生在昨日的刻骨铭心,那仿佛要撕裂自己的来自内部的缝隙。

        她不该忘记的。

        她本该牢记的。

        红色的海洋波光粼粼,注视着这片仿佛被血侵染的海域,红发的少女抬起了脚,一步,一步,朝着海域的深处走去。

        冰凉的海水没过她的脚趾,没过她的脚踝,抚摸上她腿侧的伤疤,逼近她的膝盖。而她,像是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一样,依旧在行走着,甚至连自己的替身什么时候飞走了都不知道。

        直到她的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硌得她有些许疼痛,她才清醒过来,弯下腰捡起那个阻止自己继续毁灭自我的东西——

        “这是,油壶?”她看着手中被藤壶爬满的器皿,有些不确定地嘀咕着。

        在她的履历不说全世界的东西她都熟知,但大多数也能说得出来一二,而她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如果是波鲁纳雷夫的话,大概会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毕竟这器皿看上去是纯金打造的。然而,对她而言不过是破铜烂铁而已,她最多会选择把东西带走,回头让SPW财团的人来鉴别一下这东西有多少历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