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纳雷夫看着一愣一愣地,他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似乎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了很多,他拉了拉花京院典明的袖子,用蹩脚的日语夹杂着英文小声问他:“花京院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哪里?”花京院典明笑着反问。
“噫,你笑的好鬼。”波鲁纳雷夫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就是他们两个啊,刚刚莫名其妙地气氛很僵硬,但是又莫名其妙地好起来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很奇怪吗?我倒是觉得很正常啊,因为是他们两个啊。”花京院典明说。
他认识他们没多久,却能很快地明白这两个人的性格。
一个不擅长表达自己,他的感情总是被藏在心里,不言说,全靠意会,总是表现对什么都很漠不关心,什么都不在意,但实际上很关心和在意被他认可的人。
一个直白地表达自己,她在意的,她憎恨的,她不满的,这些都写在她的脸上,却始终看不到她喜欢的,她对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尽心尽力尽责,可总是忽略自己。
这两个人很像,又不像。当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时,那种不言而喻的气氛,就像是生物课上学的碱基互补配对一样,想象不出会有别的女性站在他身边,也想象不出除了他以外还有哪个男性能与她在一起。
“蛤?”
直到被真正的货轮救援,直到双脚登上了新加坡的土地,波鲁纳雷夫还是没能想明白花京院典明的话,什么叫‘因为是他们两个,所以没什么奇怪的’,这是日本人独有的表达方式吗,还是说这句话中暗藏着什么密码子,总之,他解读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