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把自己从安慰人的话语中摘得一干二净。
药上完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伤药,开始缠绷带:“你转过头去看老头子绝对能看到一张担心你的蠢脸,还有在美国的外婆和家里还在生病的婆娘,你要是留下疤,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一定担心的要死。”
罗娜莉丝转头望去,刚好抓到乔瑟夫偷看的脸,他朝她笑了笑:“没事吧莉丝,等谁收到了我们的求救信号,把我们带到新加坡之后我就带你去医院。”
“要是留下疤就不好了,对于女孩子来说身上留下疤果然还是太残忍了。”这是花京院典明。
“罗娜莉丝小姐近期注意不要让伤口进水了,万一感染发炎就不好了。”阿布德尔认真地建议道。
“这次谢谢你啦,下次就让我们这些男人来吧,被女性保护果然在自尊心上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波鲁纳雷夫挠了挠脸颊说。
船有些许晃荡,罗娜莉丝重新朝承太郎的方向看去,他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给她包扎的,没有她给他包扎的那样好看,他似乎有些不满意自己的成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眼不见心不烦地别过头去,把东西丢进急救包里,随意丢在一边。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找了找自己的口袋,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靠在救生艇的另一边。被帽檐掩盖的双眼里写着焦躁,似乎是因为提到了荷莉的关系。
罗娜莉丝抿了抿嘴,弯曲起没有受伤的腿,伸手环住,偏头看着波澜起伏的海面,悄悄地点燃了那根烟,她轻声说:“虽然没有有效的方法解决荷莉阿姨的问题,但是目前她的状态不是很糟糕,你可以不用那么担心。”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小小地松了口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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