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我们之前是不是也这样……畏首畏尾,阴差阳错。”卫执约注视着他,他眸子里带了点苦笑,“我们本来,差一点就会错过的。”

        他又敛下眸子,缓声道:“我不想他们也这般错过了。相互等待,相互痛苦。”

        陆望予懂他的意思,他摸了摸小师弟的头,安慰道:“顾先生等大师兄太久了,所以最后一步,该是大师兄迈出了。”

        路祁倥后来又去了恣心盟几次,虽然进了门,但依旧不软不硬地碰了钉子,于是他在外的脾气越发暴躁了。直到后来,他隔了许久才再度来访。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茶,等缓过这口气后,皱眉向顾沉轻声抱怨道:“你不知道,不知从哪儿冒出个姑娘,成日缠着我。追踪的术法还好得很,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偷偷跑到你这儿来的!”

        “姑娘……”顾沉为他斟茶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他依旧挂着清浅的笑意,就像是普通友人的好奇,他问道,“什么样的姑娘那么厉害,竟能把你追着跑。”

        “别别别,别提她了。我总感觉一说她,她就能从窗户外跳进来……”路祁倥心有余悸地打量了一下周遭。

        顾沉心沉了下去,他忍着喉头的痒意,笑道:“好,我们不提她。”

        生怕在恣心盟待久了,那姑娘会寻过来,打扰到顾沉,所以路祁倥那天离去得格外早。

        在他走后,顾沉一个人怔愣地坐在桌旁。

        周遭的寒意一点点蔓延上他的脊背,他有些茫然无措,只觉得这一日来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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