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疼散的药劲快过了,膝盖上的钝痛再度袭来,但那人已经走远了,他已经无需再伪装什么。
但是,还是有一点难过啊。
极力忽视内心的酸涩,顾沉摸了摸腰间的旧锦囊,在感受到其中坚硬的触感后,就像是无着落的浮萍终于靠了岸,他的心一下就落了地,露出了极淡的笑意,眸中也有了几分亮光。
回来就好。
被赶走的路祁倥心不在焉地回到了客栈,他将小玩意儿一股脑地堆进乾坤袋,脸上沉了下来,愣谁见了都知道他心情不怎么样。
卫执约心里有了猜测,他默默把陆望予拉到房内,悄声商量起了对策。
“顾先生为什么不告诉大师兄呢?”他皱眉道,“我们明明都知道,大师兄对他有多特别。”
陆望予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他不敢赌。”
他望向自己的手,缓声道:“若是一个人拥有的东西太少了,便舍不得去赌,只能日日夜夜祈盼着维持原状。”
若是连这点希冀都被剥夺了,真的会生不如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他们却无权去替顾沉做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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