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定决心，将墨君泽的衣服穿好，又仔细将腰带系好。
然后退了一步，跪在地上对墨君泽重重的磕了个头。
哽咽着说：“殿下，奴才无能，奴才没有办法救你出去。”
他从袖中摸出两个小瓷瓶，捧在手心。
“今日……”他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墨君泽，犹豫了一下，又咬着牙继续说。
“今日让奴才送殿下走好吗？殿下尊贵……不应受此折辱。”
曹文将瓷瓶捧到墨君泽前面，颤着声说：“殿下放心，您不会一个人，奴才和殿下一起，黄泉路上有奴才陪着您，为您掌灯。”
说完便一直跪在床边双手捧着瓷瓶看着他。
墨君泽过了很久才似乎听懂曹文说的话，他微睁眼凝视了曹文半晌，又慢慢转到瓷瓶上面。
眼中微微有了点神采，仿佛终于从混沌中稍微清醒了几分。
殿中默然，只听见窗外偶尔的惊雷声和倾盆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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