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才是曹文,您应该不记得了。”
他见墨君泽敞开的衣襟下伤痕交错,遍布青红凌/虐的痕迹,顿时泪如雨下。
他抖着手为墨君泽轻轻拉上衣襟:“当年奴才在掖庭宫得罪人差点被打死,是您路过救了一命,并将奴才安置在了静妃娘娘殿中才能活到现在。”
墨君泽浑浑噩噩,似在回忆,又似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
曹文从怀中摸出帕子,在一旁的盆中濡湿拧干,回来轻轻将墨君泽的脸颊擦干净,又小心的捧起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擦,最后掀开被褥看到他双脚脚踝上已经干涸的血渍时,捂着嘴痛哭起来。
“畜牲……他怎么能这么对您……您是殿下啊,最尊贵的殿下……”
他记忆中光风霁月的殿下啊。
墨君泽只看着手中的花瓣,思绪好似早已被抽离了出去。
“奴才一直以为殿下已经遇害了,没想到……”
若不是昨日殿下逃到宫门被那位新皇帝抓住闹的太大,他还不知道殿下还活着。
可如今这境遇,还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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