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自己也不喜欢被别人追问。这样很没意思。我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我们就这么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床共枕时难舍难分,出了家门后却各过各的。彼此都挺理所应当。反正我也没损失什么,就当白捡了一个免费佣人,白天晚上都提供服务的那种,心安理得的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然后对他飘忽不定的行踪绝口不提、闭口不问。
如果能一直这么相安无事,我想我也会一直这么不闻不问的陪他装聋作哑下去。
我不是个多事的人。
然而,身体频频出现的淤青和针眼,却越来越让我无法做到视而不见。有时候一觉醒来,整个人就感觉十分不对劲,四肢又酸又痛根本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做什么?”
有一次,我终于问了出来。
“什么意思?”他一如往常的垂头做着早餐,眼皮都不抬。
“我身上这都是什么?”
他只是抬眸远远的看了我一眼,笑道:“不好意思,昨晚下手重了。”
“你当我第一次做吗?”我也笑,“我分的清什么是纵欲过度,什么是皮外伤,你不要把人当成傻子。”
“大概是你不小心在哪撞的吧?”他依然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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