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自那天起,我听说了一个除节假日、纪念日以外的新词儿:饮血日。
他说,他打算在这个日子把我吃掉。
“那你要买个大点的锅啵!”有一次和他一起逛超市,我还好心提醒他,“你看这个怎么样?够不够装我英俊的头颅以及健壮的胸肌?”
导购员见我拽着他过去就问:“二位需要什么锅?蒸鱼的?炒菜的?还是煮面的?”
“煮人的,有没有?”
那导购员小姑娘欲言又止欲骂还休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得。
他让我别丢人,“我只饮血,不吃肉。”
“那多浪费啊,”我被他拖走,“我这42寸的胸大肌不吃可惜了啊。”
“有42寸吗?”他却回头,目光落于我身上,“我今晚量量。”
可不管我究竟有没有42寸的胸肌,我的态度是很明显的。不信,也不可能信。他的态度也很明显,爱信不信。但我知道,他一定在谋划着什么。而且所谋之事与我相关。
但我不想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