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白。”绥滨终于抬起头来,子夜般的眸子一如多年,“您信了宁霜寒十几年,怕是连自己都骗过了罢。”
“尊天地亲师?”他漆黑的眼睫微斜,便折出锋利的弧度,“此事一出,宁霜寒失去了做暗香的资格,武当华山也容不得他。”
“所谓的尊天地亲师,不过是您想借我这身份,保他的命。”
他终于站起身,俯身碰了碰武当白布遮掩的位置。
他的指尖那么轻,宛如心底最隐秘的、不可说、不能说的心思。
“您要保他的命。”
头顶的青年一字一顿的道。
“您真傻。”
既然金顶的君子兰忘不了昔年侠然傲义的少年人,那他这把刀就随了他的愿。
以刃为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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