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可以弃他唾他,唯独你不行。”
“尊天地亲师。”君子剑终于回头,浅色的唇勾起没有温度的弧度,“伤及亲师,恩断义绝,我便是这般教你的?”
绥滨却是笑了。
冷漠的刺客偶然展颜,如雪山初融。
“……师父。”他开口,只字未提宁霜寒的事情,却讲起了兰花先生曾教导的话,“昔年拜入暗香时,兰花先生递给我杀人的匕首,告诫我是一把刀。”
他念着掌门的原话。
“——刀不需要有情感,去做主人需要的事就好。”
白衣的仙师放在桌边的手微顿。
“但从未有人教过,刀如果有了情感该怎么办。”暗香的刀轻声道。
白衣的仙师表情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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